顾寻舟看着 contracts 像看垃圾一样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他在国外瞎了三年，回来就得应付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，真是够了。

秘书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快凉了的咖啡。“顾董，时间不早了，您看要不要先去那边谈谈？”

顾寻舟没理她，用下巴指了指那份合同。“签了。”

秘书愣了一下，赶紧上前一步。“可是...这不是联谊的邀请函，是那什么‘特殊服务’的协议。”

顾寻舟皱眉，目光扫过合同。那上面果然写着“专属性女友协议”，字迹潦草得跟狗屎似的。他烦躁地扔到一边。“谁让你们带的？”

秘书哆嗦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是夫人让您带回来的...说是您上次说联谊会无聊，她给您安排的。”

顾寻舟嘴角抽了一下，想起某个女人煞白的脸。他拿起钢笔，根本没看内容就签了。“给我一份，明天送到公司。”

“是。”秘书如蒙大赦，赶紧退了出去。

顾寻舟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眉心。国外回来，先接手公司，再应付这种破事，真是命苦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他一看是叶莫晓。他点开，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冷笑。“顾总，没良心。昨天说联谊无聊，现在怎么又不去了？”

顾寻舟没说话。

“顾寻舟！”叶莫晓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你签了协议也不跟我说一声！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顾寻舟没好气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想问问你，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？”她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委屈。

顾寻舟沉默了两秒，突然觉得烦。“至于。”

“至于？”叶莫晓倒吸一口冷气，“顾寻舟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你跟我说个话，我签个字，不是很公平？”他语气轻松，但明显是在敷衍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叶莫晓轻轻笑了一声。“行吧，顾大少最会算账了。那你先忙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寻舟盯着天花板。这个女人...明明只是把他当个玩物，可偏偏又让他有点烦躁。

秘书敲门进来，小心地问：“顾董，还有事吗？”

“去查查叶莫晓的资料。”顾寻舟突然说道。

“是。”秘书应了一声，退了出去。

顾寻舟拿出手机，点开搜索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