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陈默，这次模拟考你数学又不及格？" 班里最调皮的张伟举手就嚷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讲台上。

教室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哄笑，陈默正盯着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草稿纸，手肘支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这才慢悠悠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："刚考完，具体分数还没发。"

"装什么高深！"李娜推了推旁边男生，她是班里的尖子生，也是少数几个不常嘲笑陈默的人。"你每次都这样，考完试就装聋作哑，要等到成绩单贴墙上才跳出来问东问西。"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，又低头继续看草稿纸。这道题他用了整整半个小时，还是卡在最后一小步，只能算是做了个大概。他数学向来是短板，高中三年换了三本辅导书，五套模拟卷，效果却始终不明显。讲台上的王老师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，显然对这节自习课的效率很不满意。

"陈默，"李娜突然推了他一把，这次力道不小，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带得晃了晃。"下周五社团招新，你报了没？"

陈默猛地抬起头，撞上李娜狡黠的眼神："就那几个破社团，你也知道我感兴趣的可能不超过三个。"

"哦对了，"李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新来的机器人协会，有个学长说可以教做无人机，还请了外校的老师。"

教室后排再次响起窃窃私语，几个男生已经开始讨论无人机黑飞的事情。陈默却没什么兴趣，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下学期能跟生物系的学长混进实验室，看看那些基因编辑的实验记录。

"我报名。"他没多想就答应了，李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"哟，还挺积极。走，帮个忙，我书包里还有上周那套社团招新的宣传册。"

陈默起身跟着李娜往外走，走廊里人不多，两人并排走着，从教学楼的窗户正好能看到操场角落停着的几辆自行车。有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，其中就有刚才在教室里起哄的张伟，他们手里挥舞着一本画着骷髅头的杂志，声音隐约传来。

"……这期有独家爆料啊，那个混混开房带出来的……"

"卧槽，还有照片！"

陈默脚步一顿，目光扫过张伟等人讨论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