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感觉不对劲。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锅，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体内圣人气运即将爆发，是否立即激活‘圣人异象’？成功概率89%，失败后果自负！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圣人异象？那玩意儿在古籍里都是传说，活人搞出那玩意儿，要么成圣，要么爆体而亡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手忙脚乱地点了“是”。

下一秒，林凡感觉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，里里外外地抖个不停。他眼一闭，再睁开时，眼前白茫茫一片。不是幻觉，是真的有金光！亮得他眼睛都睁不开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笼罩了。远处的建筑在金光下扭曲变形，近处的草叶尖都挂着细小的冰晶，闪着寒光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不远处一个早起锻炼的老大爷突然停下了动作，指着天空结结巴巴，“金……金光？这……这是太阳打翻了吧？”

旁边几个遛狗的、遛孩子的，全都停下脚步，伸长了脖子往天上看。有人拿出手机狂拍，“快看快看！出现金光 rồi！”有人则吓得双腿发软，直接蹲坐在地上，“我……我见鬼了……”

林凡倒是没管这些，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——低调。系统说了，圣人异象极其引人注目，搞不好就被各大势力盯上了。他赶紧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试图压下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气势。

然而，晚了。

噼里啪啦的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，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像是有了生命般，从天而降，精准地劈在附近几棵树上。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大地都跟着颤动，几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，大人们则惊恐地抱紧了孩子。

“这……这是干嘛呢？”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捂着头皮，从附近的高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，一边跑一边碎碎念，“我昨天晚上加班，今天早上还想赶个早市……”

林凡看着这景象，嘴角抽了抽。系统这波操作，动静是真的大啊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始清场。手一挥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周围，那些还在围观的路人就像被风刮的叶子一样，嗖嗖地向远处倒飞出去，但好在都晕过去了，没受伤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自己也是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