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那支烟灭了，明启把烟蒂往垃圾桶一扔，脚下一崴，差点没站稳。这破公寓的地板真是坑爹，早上就踩到一次水渍，现在又差点赏它个人三刀。他甩甩头，走到窗边，对着外面黑漆漆的楼道吼了一声：“妈的！”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，挺解气。

桌上那台银灰色的机器还在亮着指示灯，像只潜伏的野兽。明启又看了一眼，心里有点发虚。明天见的投资人，那可是业内的大佬，要是合同黄了，这破公司别说发展了，能不能活过下个月都两说。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算是回魂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公司前台发来的消息，说有个自称“张诚”的人找他，说有急事。明启皱了皱眉，这名字有点耳熟，但想不起来是谁。他点开对话框，备注是“合作方”。合作方？明启嘀咕着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，看到明启出来，立刻迎了上来，自我介绍：“你好，我是张诚，之前和你们有过邮件往来。”

明启点点头，把他让进屋里，顺手关门。“请坐，喝点什么？”他指了指茶几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，”张诚摆摆手，“时间不多，我想和你说点事。关于‘时间加速体验’合同的事。”

明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走路都带风啊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那份合同有问题，”张诚压低声音，“有人想把它搞黄。”

“搞黄？谁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张诚面色凝重，“但我拿到消息，说有人在中途动手脚，想给我们惹麻烦。你们这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”

明启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确实知道点什么，但那不是“他们”干的，是“别人”。他想起那个在酒吧遇到的神秘人，还有之前收到的那条奇怪的信息。这一切都透着古怪，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那么简单。

“我们这边暂时没有发现问题，”明启斟酌了一下词句，“但合同明天才谈，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张诚打断他，“但我不能不告诉你。我是你的朋友，至于‘时间加速体验’，我知道你投入了很多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