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垃圾桶里滋滋响，明启靠在窗边，看着楼下黑漆漆的停车场。电子表指针咔哒咔哒转，凌晨两点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又被一阵冷风激灵了一下。这公寓暖气是摆设，冷得像冰窖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连个暖炉都没有。”他咕哝着，往床上凑了凑。刚躺下，脖子跟着有点疼。这床板硬得跟块铁板似的，估计之前住的人都没把他睡塌。手机在床头柜充电，屏幕亮着一点绿光，安静得跟条死鱼似的。

突然，床头柜灯泡自己亮了。明启吓了一跳，伸手“啪”一下关了。没反应。他又晃了晃，灯泡还在那儿亮着，贼诡。他眯着眼，借着微弱的光看手机，屏幕突然灭了。宿舍灯暗得跟死了一样。

明启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不对劲。他蹑手蹑脚爬起来，鞋底在地板上摩擦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这破地方真是处处透着邪性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小心翼翼地往门口照。走廊黑漆漆一片，啥也没有。

刚想放下心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有东西。明启瞳孔一缩，蹲下来，伸手往里一掏。一张便利贴，纸质挺新鲜，像是刚贴上去的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字：“等下。”

谁他妈这么神神秘秘的？明启皱着眉，把便利贴翻过来背面，空空如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把便利贴塞进口袋。手机调到静音，轻轻开门，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走廊尽头有应急灯，亮着惨白的光。

一个黑影蹲在楼梯拐角，背对着他。明启心里咯噔一下，举起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。黑影猛地回头，明启看清了——是个女的，穿着黑色风衣，戴个鸭舌帽，脸完全被遮住，看不出长相。手里还举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某种枪。

“谁！”明启低喝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女的没说话，举着东西就砸过来。明启猛地一矮身，东西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墙上，碎石飞溅。

“妈的！”明启反应过来，抄起桌上的灭火器就扔过去。女的身手挺利索，一个侧滚翻躲开，脚下踩着垃圾桶翻了过去。明启顺势一个箭步冲上去，膝盖顶在她后腰。女的闷哼一声，扑倒在地。

明启喘着粗气，举着灭火器对着她，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