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还疼。"我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手一伸出去，就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手里抓着个啥？一条湿漉漉的鱼！鱼鳞还在滴水呢。

"你小子醒了还耍贫嘴？赶紧把鱼放下，想吃鱼得花钱买去！"身边的人吼了我一声，是个光着膀子的/pdf>鱼贩子，围着他的一堆人正等着算账呢。

这鱼……是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？我有点懵，记忆像是断了片，只记得前一刻好像被人推搡着，然后撞到了脑袋，再后来就是昏迷了。现在这鱼 market 上的人声鼎沸，各种粤语把我耳朵炸得嗡嗡响。

"搞……搞什么？"我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刚想再问点什么，就听见旁边有人惊呼："老马，你这批鱼怎么卖这么便宜啊？才一蚊一条？昨天不是说了要卖两蚊一条的吗？"

我顺着声音看过去，一个穿着蓝色对襟褂子的中年人没好气地瞪着眼前的人："阿强，我这批鱼急等着去批发，少赚点怕是要饿肚子了！你再嘀咕，我可把你这批鱼也按一蚊一条卖了！"

"你……你"那叫阿强的人指着老马手里的鱼，脸憋得通红，"我这摊子就靠了你几条鱼撑场面，现在你给这么低价卖，我吃什么？"

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，不少人也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正纳闷自己怎么摊上这种事儿了，就听见有人凑到老马耳边小声嘀咕："老马，你这鱼卖得便宜是便宜，可你这数量要是全按一蚊一条卖了，岂不是要亏大了？"

老马皱着眉头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大吼一声："都给我听好了！从现在开始，这一堆鱼，不管多大多小，全都一蚊一条！谁要买得多，我送他一筐菜！"说着就把手里那袋鱼往地上一倒，哗啦一下，足有上百斤的鱼散落了一地。
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不少人兴奋地围了上来，就开始往自己篮子里装鱼。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，捡了几条看起来还不错的鱼，正准备付款，就听见老马在旁边喊："等等，这位兄弟，你这手上的鱼，怎么算？"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"我……我这是问你啊……"

老马指了指我手里的鱼："你手上这些鱼，一条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