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水杯还拿在手里，叮当作响，杯子沿儿上沾着几圈水渍。他使劲吸溜了一口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声音有点闷：“光喊破喉咙没用，发动机这玩意儿，是战斗机的心脏，心脏不强，啥都是白搭。”

他指了指桌上那模型，又指了指手机：“你说那帮小子，天天嚷嚷F-22、F-35，好像有了就牛逼似的，可开过那玩意儿的，没几个不说发动机是头号挑刺儿的地方。超音速巡航，听着挺唬人，真让你按个油门，发动机顶不住，那跟坐火箭似的，跟坐拖拉机没两样。”

“发动机，说白了就是烧油的嘛，可这烧油可不是瞎烧。”老王拿起模型，手指捻着某个部位，唾沫星子有点控制不住地喷出来，像是炒菜时油星子四溅。“现代发动机，尤其是军用发动机，那都是精密度小到头发丝儿一半的那种。你想想，几万转，几百度高温，还得保证油路、气路、电路一点儿不耽误，那技术含量，乖乖，比造原子弹还难。”

他灌了口凉水，嗓子眼儿舒服了点：“就拿涡扇发动机来说吧，这玩意儿像个大号的拖拉机风扇，但里面的东西，啧啧，简直是个微型化工厂。压气机把冷空气摁得喘不过气，送到燃烧室里，跟油‘哗啦’一撞，轰的一声，热气腾腾地烧出来，再通过涡轮带动压气机继续转。这一系列动作，零点几秒就要完成，要是哪个环节出岔子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现在顶尖的发动机，比普通发动机强在哪儿呢？”老王对着模型比划，手指头都快戳进塑料里了。“第一，热效率高。你想啊，同样的加油，人家能烧出更多的力气，这就意味着留个油箱能飞更远，或者飞同样的距离耗油更少。第二，推力大。推力大，速度快，机动性好，敌机还没反应过来，你就追上去了或者跑没影儿了。”

“这还不够，”老王又咂咂嘴，“顶尖发动机还得能承受极端环境。比如超音速飞行，空气压力骤降，发动机内部得稳如泰山；再比如高空作战，空气稀薄，怎么保证燃烧稳定？这些都是难题。”

他放下模型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吁了口气：“所以啊，你听那些军迷吹F-22、F-35的发动机，其实都在那儿强调效率、推力、还有极端环境下的性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