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盒子往桌上一放，当铺掌柜那张麻脸没表情地凑过来，拿起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心想这哑巴看着不打眼，掂秤手还挺准，八成是懂行的。麻脸掌柜没多问，抬手数了两块银元放在桌上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"就这？"老王咧嘴直笑，心里却嘀咕，这也太便宜了，里面那玉得值个千儿八百的，谁家老宅子出来这么寒碜？

"多了没。"麻脸掌柜言简意赅，把盒子推回给老王。

老王拿着钱，心里五味杂陈，悻悻地转身出门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"站住！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回过头，看见一个穿长衫的瘦高个，手里捏着那张当票，正是刚才麻脸掌柜手里的。"你……你这是当的对？"那人挤眉弄眼地问道。

老王心里发毛，这哑巴掌柜还会说话？还以为当铺就他一个伙计呢。他讪讪地说："就……就当两块大洋……"

"笑死我了！"瘦高个突突突笑起来，"这破盒子，连木头纹路都透着邪性，我爷爷说这叫'鎏金棺材木'，百年难遇！"

老王一听，头皮都麻了，难怪哑巴那眼神跟鹰隼似的。他赶紧解释："我……我就是个打零工的，捡来的……"

"捡来的？"瘦高个眼睛更亮了，"那可真是缘分！我爷爷临终前就念叨，说百年后会有个老实人，从某个地方带一块'回音石'过来。"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扯哪儿去了？他正想说这跟自己没关系，就听见瘦高个接着说："你那盒子底子有划痕，我爷爷说这是'前人试金石'，能测试出持有者的气数，你摸摸试试！"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摸了摸盒子。刚一触碰到，就感觉一股凉意直窜脑门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再睁开眼，老王发现自己没在自己家那小破屋里，而是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。四周挂着的字画都泛着些年头，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。最扎眼的是，对面墙上挂着的镜子，里面映出的竟然是一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自己！

老王惊得跳了起来，伸手去摸镜子里的人，结果摸了个空。这时候，从房门方向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"醒了？这'回音石'能打开时空之缝，没想到是拿来送客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