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六零年代,日子苦得像黄连,还得逃荒躲灾。一次意外,她被解放军骑兵哥哥闪婚,从此有了依靠。他身手矫健,人又好,就是有点闷。跟着他,日子渐渐好了,两人的感情也慢慢升温。总得有人拉她一把,而她,也想抓住这份温暖。
小说内容
下午头,风刮得邪乎,把个破旧的村干部办公室给拍得嘎吱作响。我正坐在 desk 上,捏着块发硬的黑面馒头,抠着手指头上的木渣。寡母孤儿,家里就剩我一人在外头逃荒要饭。
"咳咳……"
桌子底下窜出声来。我慌忙低头,只见条毛茸茸的土狗,浑身沾着泥,尾巴夹得紧紧的,扒着板凳腿往里钻。
"小黑,你这傻狗,又想啃我日记本?"我伸手想把它往后推,手刚碰到它毛,它就炸毛了,喉咙里咕噜咕噜响。
蹲在门口发呆的王婶子,眼珠子瞪得溜圆,手里的竹篮子"啪"地掉地上。篮子里装着半人高的红薯,现在就剩个空壳子。
" Inhalation, inhalation……"
风突然停了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指节抠粮袋的声音。小黑跳上桌子,对着门外呜咽。王婶子哆哆嗦嗦举着风衣领子,睫毛颤得像只受惊的蝴蝶。
"又招来鬼了?"我抓起扫把就朝门口扫去。扫帚撞上某样东西,"咚"地闷响。土墙后传来窸窸窣窣,接着"噗通"——有人摔进粪坑里。
我愣了三秒,抄起铁锹就朝那边刨。泥水溅我满脸,在脸上开出一朵朵脏兮兮的梅花。
"呃…… wet……"
覆着湿泥的脸,死死贴着土墙。浓重的酒气混着粪臭,差点让我反胃。借着水汽,我看见身下蹲着个军装的身影,正用袖子抹着嘴角的黑。
"咳……疼……"他声音闷得像裹了棉花。
"解放军同志?"我乍一听这嗓子,心里"咯噔"一下。说话都磕巴,不用想都知道是刚从军营出来的新兵蛋子。
土狗小黑突然叼着裤腿狂吠。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,吓得它差点把人撕了。我赶紧抽脚把小黑拽回来,嘴里还念叨:"别咬,别咬……"
他晃晃悠悠站起来,黑军装沾了泥,活像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泥猴。我皱眉想皱眉,可一碰上他那双木讷的眼睛,突然就笑了。
"你……哪儿来的?"我蹲下身去,伸手想扶他。
他突然往旁边一跳,吓得我手心搭空。这兵,看着傻,反应倒快得很。我懊恼地跺跺脚,从兜里掏出块冷馒头递过去。
"吃……"他含糊地应着,手指抖得能掐出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