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放下手机，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啪叽一声弯了。他胸口起伏，跟刚才盯着手机屏幕时完全两样，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“我说科斯塔你给我听好了！周末‘野兽队’对‘铁拳帮’，踢成什么样随你，咱必须拿下那块破牌！” “破牌？”科斯塔扒拉着米饭，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。“老王你少来这套，我这把年纪了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金贵。” “金贵你个头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咱们是‘野兽队’！踢野球的！你忘了当初在巴西怎么横着走了？现在倒好，跟这儿缩手缩脚当老好人呢？”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，“我靠！这身板还没生锈吧？周末球场见，让你的‘野兽队’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！” 科斯塔把筷子往桌上一戳，来了句：“行，知道了。” “知道了？”老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你跟放屁似的！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那帮愣头青扯平！你知道他们多难缠？一个个眼睛冒绿光，非说非说咱们‘野兽队’怕是他们 indignation 的对手！我看就是那帮小痞子想跟咱们叫板！” “行了行了……”科斯塔把碗往桌子中央一推，手指点了点，“你跟这儿跟演株式会被似的，到底说重点。” “重点就是——”老王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周末七点，老地方球场，‘铁拳帮’全员到齐！他们那个二愣子队长，叫啥……对，叫‘大虫’，个头一米九，肩膀比你宽一倍！你上，咱俩 suffle 一下试试？” 科斯塔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老王看他这副样子，自己先嘚瑟起来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痒痒！憋着吧，晚上好好想想怎么赢他们！别到时候又靠运气！”

老王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脚步跟踩在鼓点上似的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等着瞧……等着瞧……”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，啪嗒啪嗒，一下一下扎进科斯塔脑子里。 科斯塔看着空荡荡的桌子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慢慢放下碗，用剩饭汤涮了涮碗底，把那几粒硌牙的米粒挑出来，随手就扔了。这天晚上，他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却跟老王似的，老翻着跟那帮街头混混踢球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