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这日子过得，简直比在实验室里熬代码还憋屈。

他是青云宗里出了名的“老实人”。不是装老实，是真的老实。别人忙活打脸争地盘，他每天不是在藏经阁研究功法，就是在炼丹房捣鼓药材。门内的的资源，他从不争抢，有好东西都让给师兄师姐们了。就这，还有人背后戳脊梁骨，说他装模作样，是怕打不过别人才找的捷径。

林凡无所谓。他信 academic integrity，修仙这事儿，就得靠真本事，耍心眼儿没前途。

这不，今天又是去藏经阁。他是真觉得，藏经阁这地方，比他以前待的图书馆还适合他。藏书多，而且关键是安静，适合钻研。

刚进门，就听见几个师兄弟姐妹的议论声。

“欸，你们听说了没？外门那个李虎，跟内门张师兄打起来了，把张师兄打进医院了。”

“什么？李虎不是一直挺怂的吗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听说张师兄就让他打了一下，他就自己爬起来了。嘿，这李虎最近跟人走得很近，不知道得了什么宝贝，野性大发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李虎是他认识的弟子里，最没背景的一个。平时为人也算老实，怎么突然就惹事了？而且张师兄，那是内门前列的高手，李虎能打赢？这不科学。

他正想着，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弟子急匆匆跑了进来，正是张师兄。

张师兄脸色很难看，嘴唇都在哆嗦：“林……林师弟，你可千万别信外面那些混账话。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被李虎……”

后面的话，张师兄似乎有些不想说，顿了顿，才补充道：“就是……被他废了一条胳膊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李虎，够狠啊。

“张师兄，你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”林凡连忙问道。

张师兄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他摇了摇头：“不用，我……我去处理点事。对了，多谢师弟关心。”

说完，张师兄就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张师兄可不是那种爱吹牛的人，他说李虎废了他一条胳膊，应该就是真的。这李虎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他摇了摇头，不想关心这些有的没的。他只是个喜欢研究功法的普通人，不想卷进这种争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