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走近了些，身上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咖啡香混着淡淡的焦糖味儿，还挺提神。她没戳那炉子，手指在粗陶杯沿儿上转着圈儿，看着林凡歪在椅子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筹，那眼神跟盯高考数学卷似的。

“啧，林大先生，又在这儿进行‘纯理论研究’呢？”苏雅伸手想撼撼炉子，结果被林凡眼疾手快地给挡住了。

“别动，我这儿正算到关键节点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炉温太低，影响‘碳基生物热力学模型’的模拟结果。”

“哈？”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这……研究的名字我能听懂个屁啊。是研究怎么更省柴，还是研究怎么把碳烧得更充分？”她伸手又想碰，这次林凡没拦着，一股热气扑手，“嘶——好烫！”

“我说了别动。”林凡终于转过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脸上带着点被熏出来的红晕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这手火气还挺大。”

苏雅翻了个白眼，啧啧两声：“就你俩闷头算，也不嫌腻得慌。外面那么热闹，你们不出去溜达溜达？”

“溜达到哪儿去？”林凡放下算筹，伸了个懒腰，露出背后几道还没完全褪去的淤青，“出去跟人争那点灵石？还不如在这儿多算十次来得实在。”

“争？用得着争吗？”苏雅哼了一声，“老夫子的灵矿脉，够你跟苏家斗个十年八年。就是……你这性格，老夫子的宝贝徒弟，咋就学了个闷声发大财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抢东西多累。占便宜不就行了？”

“嘿！”苏雅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你这小子，说话越来越损了。占谁便宜呢？”

“占天地灵气的便宜呗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刚才被火燎的痕迹没了影，“老祖宗都说了，天地玄黄，人与自然。我只不过把老祖宗的话用上了。你看这炉子，我改进了几个地方，现在升温快，而且能把灵气转化得更高。省下来的时间，我再研究点别的。”

“你还真行。”苏雅指了指旁边那个土不拉几的喷气装置，“那玩意儿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模型。”林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验证‘灵气喷泉’理论实验装置。师傅不让我张扬，怕别人 copies my design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