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嘴角挂着抹戏谑的笑。桌上那杯凉透了的烈酒，咂摸了一口，味道淡得像嚼纸。

“呵，早知道这孙子这么能打啊。”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刚出界的底层修士，机缘巧合下捡了个破旧的山头，当个炮灰头领，任务就是带着一群杂碎送死。后来他打脸了压寨的老二，再后来，干脆自己单干，一路从底层杀到了宗门大比前夜。

那时候林风就琢磨了，这小子要是有套系统就好了，哪能这么费劲？

“不过现在……”林风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他这系统该不会是我藏的那块雷石意外形成的吧？”

他想起当初在古墓里翻找，顺手塞进兜里的那块不起眼的雷石，当时就觉得触感怪异，没细看。那时候他忙着赶紧撤离，生怕引火烧身。

“操，这要是真的……”林风搓了搓手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响，“老子岂不是成了幕后推手？主角Número uno，我这算什么？导演加道具管理员？”

桌上那本破书，书页哗哗翻动，上面记载着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——绝情谷谷主，云落，陨！

林风嗤笑一声，合上书页，懒得管什么江湖 rumo。他现在关心的是账单。

“咳咳……”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，让林风瞬间警觉，猛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，背对着他，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根黑乎乎的菜叶，散发着酸馊的气味。

少年很明显是想装没看见，又怕被人发现，眼神躲闪，脖子一扭一扭的。

林风挑了挑眉，从兜里摸出两块下酒菜，啪嗒一声丢在地上。

“滚。”

少年浑身一震，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。他愣了半秒，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
“大师……大人……”少年声音磕磕绊绊，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这就走……”

林风斜眼扫过去，没再说话。

少年慌忙爬起来，灰溜溜地跑到门口，又猛地回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。

“大师，给个钱吧……”

林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袋铜板，扔了过去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别让我看见你第二次，忘了关门。”

少年接住铜板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林风看都没看，自顾自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神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