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拿起文件袋，手指划过封面上那几个字——项目启动申请。他吸了口烟，眉头皱着看了一眼老周，又低头看文件。这项目要是成，他跟着就能起飞，要是搞砸了，怕不是要被领导约谈了。

“老周，你说投资人那边……”小李声音有点小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，“他们要是盯得太紧，会不会把我们的底给揭了？”

老周呷了口茶，茶叶梗在杯里转了转，像是没听到小李的问题。“底？什么底？”他慢悠悠地问。

“就是那个技术…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们还没完全成熟，要是投资人问起，咱们怎么答？”

“成熟不成熟，关键看怎么忽悠。”老周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底气，“你看，投资人要的不是完美技术，是他们看不见的‘钱’字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烟灰缸里又添了一个烟头。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得给他们画大饼。”老周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踱了两步，“就说你有技术，能赚钱，至于怎么赚，以后再慢慢编。”

“编？”小李有点傻，“这要是被拆穿，还不是得完蛋？”

“拆穿？除非你脑子比我还笨。”老周回过头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你想啊，投资人自己也没见过什么世面，见的多了，自然就懂。你画的大饼够大，他们看得见，那就成了。”

小李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有点打鼓。“可这是技术，不是故事啊。”

“技术也能讲故事。”老周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你说，你是想让投资人觉得你是个靠谱的技术大牛，还是想让投资人觉得你是个能赚钱的商人？”

小李想了想，老周说得对，他一直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技术天才，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东西——赚钱。

“那该怎么画饼？”小李问。

老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纸，翻到其中一张，递给小李。“你看这个。”

小李接过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有趣的东西，像是一个钱币，又像是一个迷宫。

“这啥？”小李不解地问。

“这是你的未来。”老周说，“你现在的技术，是钱币的起点，你要做的，就是把它变成一个迷宫，让投资人觉得它藏了很多钱。”

小李皱着眉头，没太明白老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