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把烟屁股在垃圾桶边上磕灭，鞋底碾了碾烟灰，一股子烦躁涌上头。刚才那工头骂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，什么“废物”、“拖油瓶”，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脸上。张小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“操！”

他转身走出那破旧的厂门，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，空气里都是灰尘味。张小凡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系统商城的提示音响了声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进行情绪平复？消耗10点情绪值。”

“去TM的情绪平复，”张小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直接点了个拒绝。他没那闲钱浪费在破事上，系统里的东西可都是用“点数”换的，一点就是金贵得很。

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一步。刚才工头的话句句扎心，可他也确实没啥本事。找来找去还是得靠自己这个破系统。不然呢？指望天上掉钱下来？做梦！

“系统，给我派个人，最好是能给我撑腰的。”张小凡走到路边，拦下一辆顺路的出租车，有气无力地对系统说道。

“叮，正在为您匹配强者……匹配完成，恭喜宿主成功雇佣‘上古战神’——破晓！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伴随着一阵金光闪闪的特效。

张小凡眼前一花，一个穿着残破战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，身形高大，面容冷峻，一双眼睛如同万年寒冰，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，让周围的行人纷纷退避三舍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那个被称为破晓的家伙，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，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很不满意。

张小凡心里一惊，这凑过来的是哪路神仙？看着就不好惹啊。他赶紧摆手，陪着笑说道：“前辈，我……我是这边的，您叫我小凡就行。”

破晓打量了张小凡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废物，怎么会雇佣本神？”

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前辈，我……我确实没什么本事，但这环境你看看，欺负人的大有人在，我想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破晓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依旧冰冷，“本神奉系统之命前来，可没有时间跟你说废话。从今天起，谁敢欺负你，本神第一个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