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接过那本菜单往桌上一放，啧道：“姑娘，你这眼光可真是挑剔，咱们这小馆就靠这几样撑着，您挑来挑去，是想饿着自个儿啊？” 林知意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……就是觉得看着难受。” 老板娘摆摆手，不咸不淡道：“行吧，您不说，我差点忘了，您是来看北顾的。” 林知意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更是不好意思，她轻轻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，赌气似的盯着窗外。 “您这性子……”老板娘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，转身去了后厨。 等了没一会儿，那碗招牌牛肉面就端了上来。汤头是乳白色的，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，热气腾腾的，香气扑鼻。 林知意埋头就吃，一碗面几乎是一口气全灌了下去，吃相是挺狼狈，但吃得挺快。 北顾没太看她，自顾自地吃着，偶尔抬头瞥她两眼，没什么情绪。 “慢点吃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。 “知道了。”林知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又埋头苦吃。 吃完面，林知意看着桌上还剩着一半的牛肉，小心翼翼地收起来，塞进兜里。 北顾看着她，眼神沉了沉：“那是什么？” “……牛肉干。”林知意心虚地回答。 “下次别这么贪嘴。”北顾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 林知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低下头去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烦不烦啊。” 北顾没再说话，直接起身结账。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老板娘，老板娘找了他四十块钱，他没拿，直接往桌上一放：“不用找了，下次再带女朋友来，算我请的。” 老板娘眼睛一亮，赶紧起身围上来：“哎哟，你这小伙子是哪家的大少爷啊？一看就是真心实意的。我家知意啊，就喜欢这种冷冰冰的，有担当的。” 林知意脸一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北顾皱了皱眉，没理会老板娘的夸奖，一把拉住林知意的手腕：“走吧。” 林知意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她低声抱怨：“手……手太凉了。” 北顾这才注意到她攥得死紧的双手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收拢手，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暖着，动作很自然，却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