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唐僧，现在就剩一口气儿在喘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真就交代在流沙河底了。疼是真疼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动弹不得。但说实话，比疼更让我心惊的，是那白骨精下手时的劲力。

那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妖邪手段，倒像是某种……更直接、更粗暴的力量复制？就像我刚才脑子里突然冒出的那个想法一样，直接把对方的能力整个“搬”过来了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感觉身体里一阵奇异的抽搐。不是病，倒像是……在长东西。疼？那必须疼。但疼过之后，一股陌生的力量感顺着四肢百骸涌了出来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我的身体好像变得更“实”了，没那么脆弱了。

“师父？”一个苍老但充满喜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我循声看去，是孙悟空。

他这会儿看着还挺狼狈，头发有些炸，脸上也有粉尘，但眼神亮得很。“师父没事吧？那妖怪……”

我把刚才脑子里那个“复制”的想法说了出来，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这东西是怎么来的，但既然感觉对了，那就试试。

孙悟空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复制？师父你意思是……把这妖怪的功力，用脑子给……搬过来了？”

“对！”我点了点头，感觉身上那股力量更明晰了，“刚才挨打的时候，脑子一懵，好像……自动就复制过来了。你看我这手……”我伸出手，试着用力。

孙悟空凑近了，仔细打量着我的手。说实话，我这手现在还真挺粗壮，肤色也微微发白，透着一股子邪气，绝对不是之前那软趴趴的样子了。“真的！师父，你……你现在是……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我摇摇头，感觉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，“但好像……能感觉到力量了。刚才那妖怪的，不是妖气，倒像是……某种炼化过的力量。”

孙悟空激动得搓手手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有师父这本事，俺老孙有救了！这下，咱们还愁什么妖魔鬼怪！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有点懵。

“俺老孙要是也能把妖怪的力量给……复制过来，那还不天下无敌了？”孙悟空越说越兴奋，“师父，您这可是找到了金手指啊！比什么装备、什么秘籍都强！”

我心里也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