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东西到手了。”阿瑟把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扔在桌上，眼神躲闪着，不像平时那般桀骜不驯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捏着杯子里最后一口劣质麦酒。“东西？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？黑手党连根毛都没剩下，就你这副德行，哪来的东西？”

阿瑟嘿嘿笑了声，带着点不甘：“那您就别骂了，东西在这儿呢。是那个……魔药研究者给我的，他说要是有个信得过的人，愿意带去某个‘朋友’那里，报酬丰厚。”

我“嗤”了一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种闷热的地下室里，回音还挺刺耳。“魔药研究者？呵，真是天方夜谭。现在这种时候，谁还研究那些玩意儿？”

阿瑟缩了缩脖子，但没退缩：“是真的，头儿。他说东西很‘特别’，跟以前不一样，能不能干成事，就看运气了。”

我眯起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魔药……现在这种混乱的年头，魔药这种东西很难控制，而且极其危险。黑手党覆灭后，市场上空出了不少地盘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。一个魔药研究者，在这个时候还敢活动，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手上有东西，没办法藏了。

“说说看，‘特别’在哪儿？”我语气缓和了点，但眼神依旧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阿瑟清了清嗓子，把牛皮纸袋往旁边挪了挪，显得更安心些：“研究者说，这东西不是直接能让人变得更强，而是……改变。彻底的改变，比如……人的形态。”他顿了顿，紧张地看着我，“他说这是他毕生的心血，一旦用了，是好是坏，没人知道。”

我沉默了片刻，这种话术太熟悉了，但魔药研究者确实有些疯狂的想法。我拿起酒杯，重新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激得我眉头一皱。“形态？是让你变成别的生物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个，”阿瑟赶紧摇头，“他说只是类似，某种……本质上的变化。就像……换一种活法。”

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，但不敢确定。这种东西出现在现在这个时间点，绝非偶然。黑手党覆灭，新的势力正在崛起，魔药这种东西，很可能就是他们争斗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