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像是被人戳破了未尽的美人计，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她咬着下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林婉儿晃了晃手掌，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，只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寒星，锐利得能刺穿人心：“娘的心意，女儿领了。这粥，女儿喝了。” 她袅袅起身，走向 stove，亲自舀起一勺，递到苏氏嘴边。苏氏下意识就想躲，却在看清那颜色偏暗的汤底时颓然放弃。这要是毒，女儿哪会让她亲自喝？ “你……”苏氏干咳两声，红着眼睛退到席后，声音却拔高了半度，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今天这是在害你自己！” 林婉儿将粥一饮而尽，喉间滚了滚，面不改色：“害我自己？娘觉得呢，这粥里是不是多了点东西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，又落在苏氏紧握的袖口，字字清晰，“还是说，您给女儿加料，是为了怕女儿……没福气嫁好人家？” 苏氏的脸色彻底变了，从刚才的强撑到此刻的苍白，像是被戳破了某个惊天秘密。她猛地拍案而起：“林婉儿！你血口喷人！” “血口喷人？”林婉儿嗤笑一声，悠哉地走到窗边，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，“您可别急着否认。这府里，谁的根正苗红，谁的心思深沉，我林婉儿不清楚吗？还是说，今天这碗‘补身粥’，是您一人的主意？”她话锋陡转，的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，“还是……阿姐的意思？” 苏氏浑身一颤，指节发白，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吭声。她知道林婉儿说的是哪里。 林婉儿挑眉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哦？阿姐的意思？她如今贵为长姐，又是未来的太子妃，真是体贴入微，连妹妹的‘福气’，都要为她提前铺路呢。” 这话一出口，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连林夫人都撇了撇嘴，眼神复杂地看向苏氏。苏母脸色煞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指了指林婉儿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 林婉儿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冰雪融化的柔笑，眼底的寒光却锐利如刀：“娘，您以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