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水月蜷缩在破庙角落，半边身子浸在冰冷的雨水里。那身破烂的粗布麻衣根本挡不住雨点，咬得她皮开肉绽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叫，提醒她刚才的耻辱。

“妈的……”她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人话。疼是真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，让她浑身发抖。如果今天死在这里，也算是……落得一个清净？上官水月盯着雨水在瓦片上砸出的一个个小坑，眼神阴冷。

“喂！”

一声苍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上官水月猛地回头，一个穿着破烂、佝偻着的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庙门口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捡来的柴火棍，眼睛浑浊，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很特别，像是在看一件珍宝。

上官水月没动，也没说话。这种路边捡破烂的老乞丐，她见多了。要么要钱，要么要吃的，要么就是疯疯癫癫的。

“小姑娘，我看你能活到现在，不是一般的命。”老乞丐慢悠悠地说，“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？”

上官水月一愣。她觉得自己除了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，再没其他。

“是不是觉得我疯了？”老乞丐自顾自地说，“我确实是个疯乞丐。但活了这么大岁数，看得多了，也就见怪不怪了。”

上官水月皱着眉，雨水顺着她额角流下来，在脸上划出几道丑陋的痕迹。

“我身上……有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“龙魂啊！”老乞丐眼睛一亮，“稀罕不稀罕？我活了这么久，头一回见这么纯的龙魂！”

上官水月一愣，随即失笑。龙魂？那是修仙界才有的东西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？老乞丐肯定是疯了。

“老人家，您老该歇着了。”上官水月没好气地说。

“哦……”老乞丐叹了口气，“算了。我昨天跟你打赌，你输了，得听我说三句话。”

上官水月眼睛一眯。打赌？她什么时候跟这个疯乞丐打过赌？看来今天是遇上骗子了。

“第一句话，离开这里，找个地方养伤。”老乞丐说，“第二句话，就算穷，也要活下去。”

上官水月没说话，她自己也想活下去，可现在她连路费都没有。

“第三句话……”老乞丐顿了顿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的龙魂，可以借我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