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你到底来头有多大啊？” 我揣着手站在茶馆门口，看着那黑漆漆、透着一股子陈旧的木质门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不是我第一次问师傅这话，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
说起来也挺逗的，当初我就是看师傅这身行头太土了，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牛仔裤上还沾着油渍，脚上那双运动鞋都快开胶了。在高手如云的大都市里，这种形象，你说他是菜鸟我都没意见。所以，当时我才大胆地上前搭讪：“师傅，看你好像会两手，能不能收个学生，混口饭吃。”

谁成想，师傅当时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愣了好几秒，最后才反应过来似的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小兄弟有志气。”

这一行，我跟着师傅混了有小半年。说真的，我这人吧，就是脑子活，手脚也麻利，跟着师傅学了点皮毛，在外头接点小活儿，勉强糊口。可师傅他，那是真的深不可测。

就说上周，咱们接了个活儿，在一栋老楼里修某个老古董家具。那玩意儿看着简单，但入手一摸，那木材的纹路，那榫卯结构，啧啧，简直是艺术品级别的。我当时就笑了，跟师傅说：“师傅，您这得是祖传的手艺吧？”

师傅听了倒是不置可否，就给我泡了壶茶，一边品一边说：“ risky business，年轻人。” 他不说我也能猜出来，那老楼当年什么人家住过，什么大人物来过，他肯定知道。

还有昨天，咱们几个路过一个菜市场。那附近据说挺乱，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。结果师傅二话不说，直接走到几个小贩面前，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话，几句闲聊就把那帮地痞给怼回去了，那气场，啧啧，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我当时就看着，心想这师傅，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你说他要是那种道上混的，也不至于平时对我们这些学生这么好。你说他是隐居的大家族后裔？可他天天乐呵呵的，也不像那种故作高深的样子。

最关键的是，师傅身上藏了太多谜团。他从不提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，也从不透露半点自己的过去。咱们问起来，他就说：“赚钱养家，踏踏实实过日子，比啥都强。”

可现实是，他根本不用咱们这些学生干活，他一个人就能养活好几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