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干咳两声，吆喝道：“王师傅？这都几点了，您老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眼珠子一转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，王师傅晃悠悠地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塑料袋，看样子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哎，老张啊，来了。” 王师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发黄的牙，“今儿这菜新鲜，给你留了棵油麦菜，晚上凉拌吃。”

张猛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，估计是一把非菜。“行，谢谢王师傅，您这菜种得真灵。” 他把揣兜里都快凉透的五块钱掏出来，往王师傅手心一塞，“这点钱，您拿着，买点农药化肥啥的。”

王师傅大手一挥，把钱又塞回张猛手里，“得了吧你，我这点地，自给自足就行。你那点钱，够我喝两杯小酒的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老张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觉得有点怪？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怪？什么怪啊？” 他左右看了看，院里就他和王师傅两个人。

“就是……你瞅瞅我，瞅瞅你，” 王师傅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这几天都感觉……嗯，身边跟个影子似的。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张猛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把王师傅当神棍的可能性越来越小，这老头是不是老花眼了，还是最近缺觉？

“王师傅，您这岁数大了，眼神不好使，是应该注意点。” 张猛尽量把语气说得平和，“但也有可能是我最近瞎想了，我这刚来，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会说话。” 王师傅拍了拍张猛的肩膀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觉得……你最近好像挺忙的，也不怎么见你出门。今儿个一整天都没动静，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。”

张猛心里“卧槽”一声，完蛋了，看来自己这几天偷偷摸摸练习那几手“绝技”还是被王师傅发现了蛛丝马迹。他赶紧装傻：“哪能啊，我就是那个，出来混的，哪天不得看老板脸色？我这手艺，还不能随便给人露啊，万一被人学了去，我还混啥呀。”

王师傅点点头，似乎表示理解：“也是，这手艺就是吃饭的家伙，得藏着点。不过啊，老张，我跟你交张明白，你要是遇到什么……麻烦事儿，别硬扛，来我这儿，我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