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宝耷拉着脑袋，脸颊火辣辣的，屁股还隐隐作痛。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什么时候这是个头啊。教导主任老王那张脸，好像能吃人一样，他 visualization 了一下，老王一口把他吞了肚子里的感觉，顿时觉得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
“站直了！”老王吼了一声，“像个丧家之犬似的，你将来要脸还是要命？”

马小宝赶紧直了直，但腰跟断了似的，晃晃悠悠的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教务处门口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。有几个跟他平日里一起被欺负的家伙，干脆放声笑起来。马小宝脸更紫了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笑什么笑！”马小宝低吼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将来的某一天，你们求着我都不一定肯帮你们！”

这话说完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老王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

马小宝脖子一缩，也不怕死地梗着脖子：“我说了，将来的某一天，你们求着我都不一定肯帮你们！”

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大手一挥：“滚！回教室！下回再敢顶嘴，直接开除！”

马小宝如蒙大赦，赶紧一溜烟跑回教室。刚坐下，旁边削铅笔的胖子小李就凑过来，一脸八卦：“宝哥，刚才你挺横啊，主任吓傻了？”

马小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横个屁！吓傻了的是他自己。唉，我马小宝这辈子就这样了，认了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宝哥，你这觉悟不行啊。咱们可是有志青年啊，怎么能认了？你看隔壁班张帅，上次不还抢了系花初吻？咱们不能学他啊！”

“滚蛋！”马小宝怒骂，“我跟他能一样吗？我那是欠收拾！你离我远点，晦气。”

小李被骂得莫名其妙，撇撇嘴走开了。马小宝看着窗外，心里堵得慌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，活着跟死了没区别。突然，他裤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
马小宝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黑漆漆的小铁疙瘩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啥也没有，就是个铁盒。这是哪儿来的？他记得昨晚睡觉前装进口袋的只有一片干面包。

他随手一扔，小铁疙瘩嗡嗡响了几下，然后贴在他手腕上，死死地粘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