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捕头，你这隔壁的老王又杀猪了。”仵作赵饼儿一边用毛笔蘸着墨汁，一边头也不抬地嘀咕。

正堂里光线好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赵饼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映得微微发亮。他正低头在一块小木板上画着什么，手腕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旁边书桌上， Alignments” “C Jiā” “清欢不羡关外月” “言情” “Break the Law” “Justice” “Romance” “Suspense” “Mystery” “Detective” “Chenxi” “Zhao Bing'er” 。

林捕头林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慢悠悠地数着手指：“哪个老王？东市的那个？还是西巷的？得看日子了，东市的王老五，杀猪的手艺是越来越讲究了，改天我得去尝尝他手艺精进的猪肉。”

赵饼儿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毛笔差点摔下来：“林捕头你消遣我呢？上次东市老李家闹的鸡飞狗跳，你前脚刚去，后脚人家就报了官。说是那王五杀猪时刀拿不稳，把老李家三岁的小闺女给……给搅和了！”

林珩挑眉，一副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：“搅和了？那是小丫头自己顽皮，凑上去伸手摸猪脑袋，王五手急了。再说，那猪没长眼睛，谁家孩子往杀猪刀边凑，不闹出点事才怪。赵仵作，你这是又看诊哪位高人，学得格外有水平了？连‘搅和’这种 word 都用出来了。”

赵饼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手指在木板上戳得笃笃响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少拿话损我！这几天我天天琢磨那案子，总觉得不对劲！”

林珩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呷了一口，茶叶在滚水中翻滚着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线条：“不对劲？赵仵作未免太抬举这案子了。一家子为了点鸡毛蒜皮的钱反目成仇，孩子没了，大人被抓，传出去丢人现眼罢了。你想啊，那猪血泼了一地，孩子身上沾得全是血，要是没那三寸不烂之舌在这绕弯子，检定的结果出来，王五怕是已经上了供了。”

赵饼儿撇撇嘴，把木板往旁边一推，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