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像是不肯轻易停的意思。冷晚晚扯了扯身上那件单薄的风衣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打着，发出咚咚的轻响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了，烟灰像是一层层沉淀下来，把缸底铺得满满当当。她又抽了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再缓缓吐出去，烟雾缭绕中，眼底的雾气更重了。

“林枫这混蛋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盯着里面林枫和那个女人暧昧不清的视频，手指因为用力掐着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雨声太大，盖过了城市的喧嚣。冷晚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了光圈，远处的车流像一条条拖尾的萤火虫，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
她想起三年前，她第一次见到林枫的样子。他穿着米白色的衬衫，站在阳光里，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避风港，没想到，那只是一个开始。后来的日子，她亲眼看着他和其他女人亲腻，每一次看到，都像是在心上插了一刀。她问过他，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说，那些只是工作需要。

“工作需要？”她冷笑一声，把拳头狠狠砸在窗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玻璃都跟着颤动了一下。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有些疲惫。这些年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一直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男人。可是，她放不下。放不下那些年少时的回忆，放不下那些感情上的纠葛。

冷晚晚转过身，重新回到桌边。她拿起旁边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杯，倒了一杯热水，猛地灌了一口。滚烫的水让她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，只是心情，却始终无法真正暖起来。

“林枫……”她低声呢喃，像是在说给自己听，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明白，我对你有多好？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：“冷晚晚，是我。”

冷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