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钻进车窗，吹得林汐把围巾裹紧了点。后视镜里，前面那辆黑色宾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点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……想起往事的恨意。

分开两年了，她还是忘不了，当初他扔下狠话的样子。

“林汐，我们完了。”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冰冷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，只有厌恶，“你这种磨人的女人，谁受得了。”

周围酒店门口的霓虹灯晃得她眼花。四目相对，她看到他眼中的意外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慌乱？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明明最恨他此刻的表情，可不知怎么，心脏还是漏跳了半拍。

车门打开，秦少延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闪光灯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地扫了她一眼。那张曾经让她心颤的脸，现在看着却陌生了。明明脸没变，可气质好像变了，没了当初那种霸道总裁的压迫感，多了些……疲惫。

“秦总，这么巧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有点不稳。

他却没说话，径直朝前走了几步，又猛地停下，像是在找什么契机。最后他像是放弃了，转身看她，语气里的疏离像淬了毒，“上车吧，送你回酒店。”

她本来想拒绝，可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冰冷情绪的眼睛，还是乖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车内很安静，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。他坐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像一座冰山。

“秦少延，你为什么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，“你为什么突然让我走？”

他没有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。“别自作多情了，林汐。”他的声音很淡，“我对你没兴趣，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口一疼。她想起当初那个说喜欢她、说非她不可的男人，什么时候变了脸？是她哪里惹到他了？还是他根本就没爱过她？

车里的气氛降到冰点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种她曾经无比熟悉的香味。现在闻着，却只觉得刺鼻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他也是这种表情，说那些伤人的话，像是要把她彻底赶走。

“我们……真的不可能了？”她声音很轻，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秦少延像是听到了什么，停下了敲击车窗的手，转过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