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十两金条往柜台上一摔，声音洪亮得能砸死耗子：“老朱，赶紧给爷找件像样的！”

朱掌柜眼神一亮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王老板您想看什么？今儿咱们店里有几件稀罕玩意儿……”

胖老板正得意，旁边瘦高个却咧嘴一笑，伸手一指柜台底下那个油布包：“王老板别听朱掌柜瞎忽悠，我这儿有样东西，保管比他那堆金条还管用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：“哦？你那玩意儿是啥？值钱不？”

瘦高个也不急，从油布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玉佩来，在灯底下晃了晃，那玉佩泛着幽幽的冷光，像能吸人魂魄。

“这叫‘闻音玉’，能听见人心里头的歌谣。”瘦高个慢悠悠地说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可老王却听得一头雾水。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啥玩意儿？我听都没听过……”

瘦高个笑了，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：“您要是想听，我这就给您唱一首如何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瘦高个已经张嘴唱了。那歌声并不算动听，甚至有点杂乱，但老王听着听着，突然觉得浑身一麻，像是被人点了穴道，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歌？”老王憋了半天，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。

瘦高个不回答，只是继续唱着，那歌声越来越急促，老王只觉得头越来越晕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好像随时都要栽倒在地。

就在这时，柜台下的朱掌柜突然叫了一声：“哎呦！我的腿……我腿麻了！”

瘦高个唱完，笑着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说道：“王老板，这‘闻音玉’可是一件宝贝，您懂行的话，知道它值多少钱？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刚才那股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，他喘着粗气，指着瘦高个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
瘦高个脸上笑容不变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当然想把这‘闻音玉’卖给你。”

老王脸色铁青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：“你明知道我拿不出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“那就要看您本事了。”瘦高个不慌不忙地说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来，抵在老王的腰上，“十两金条，或者……一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