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汴梁城根下的桥洞里，揣着手直搓。旁边几个喝得烂醉的江湖气十足的汉子，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哪个山大王昨晚又如何如何威风。他听着，嘴角撇了撇，心想你们这些半吊子也配吹？我随手就能让你们原地飞灰。

这不是他吹牛，特么真可以。前一秒还在山巅观日出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缩水了，蹲在这儿听一群废物吹牛。说是下来体验生活，可体验啥啊？体验这破世道的龌龊气？体验这帮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二愣子？

他余光瞥了瞥，就喜欢看这帮人在酒劲上头时那副嘴脸。啧，没劲。还不如回去看日出壮观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看啥呢？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你喝酒还皱眉头的。”旁边一个壮汉斜眼看他，嘴里还叼着半截狗屎。

他没理会，心里骂了句：哪来的狗杂种。反手就把手里的烂馒头丢了过去，正好砸在壮汉脚边。

壮汉那显然不乐意了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你小子哪儿冒出来的？砸我？”

他站起身，看着壮汉，心里冷笑。就凭你这副怂货样？真是可笑。他决定逗逗这家伙，虽然这家伙看起来特别欠揍。

“我练练。”他淡淡地说，指了指壮汉。

壮汉显然是酒壮怂人胆，立刻撸起袖子：“来啊，练啥？练你会不会三脚猫功夫啊？”

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壮汉。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，直接让壮汉傻了眼。那眼神里的压迫感，让壮汉感觉像是面对着滔天巨浪，自己不过是风中的一片叶子。

壮汉当场怂了，手里的动作一滞，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大哥，您高抬贵手啊。”

他微微点头，转身就走。余光斜睨了一眼那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醉汉，心里想：就这？这也配称江湖人？

几天后，他在一家茶馆里喝茶，正看着窗外发呆。突然感觉有人用眼神盯着他，他余光一瞥，就看见窗外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正指着他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想啥人啊，怎么总针对他。他直接抬眼望去，却发现那人已经走了。他没在意，继续喝茶。

“这位小哥，你认识那位戴斗笠的大哥吗？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，他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儒衫的书生模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