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，空调开到最低，她还是觉得一身黏腻。离婚证还攥在手里，纸边都有些毛了，像某种耻辱的勋章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瞥见是前夫顾深的名字，立刻把手机扔到桌上，搅得面前的拿铁蛋液翻滚起来。

“又来？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抬起来。靠窗那个位置，顾深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，正朝这边走过来。女人穿着小白裙，笑得一脸天真，顾深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能掐出水来。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，又冷又涩。她想起结婚前他信誓旦旦说爱她，结了婚又嫌她不够贤惠，离婚了还来招摇。这算什么？

她攥紧了包里的离婚证，决心给顾深一个下马威。男人一靠近，果然认出了她，脚步顿了顿。林晚扬起下巴，没憋住先骂了句：“顾深，你挺会找女人啊。”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那对狗男猪女听见。

顾深转过身，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瞬间没了，甚至带了点 surpris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：“林晚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林晚冷笑：“我路过。正好看见你和小白脸挺般配。”她故意加重“小白脸”三个字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顾深脸色变了变，那女人也跟着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你尖酸什么？”顾深终于发作了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怒意，“离婚是我提的，跟谁没关系！倒是你，能不能体面点？”

“我体面？”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顾总这是嫌我脏了你的眼？还是觉得我打扰你和小白脸谈情说爱了？”她站起来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。顾深皱眉，似乎不喜欢她这态度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他问。

“我还没走，你特么也别想走。”林晚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引得街上人频频侧目，“顾深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？当初你嫌我不够精致，现在跟个塑料花谈情说爱，挺配你的。”

“是在说我像塑料花？”那女人尖叫一声，挽紧了顾深的胳膊，“顾先生，你跟她好好说话。”

顾深脸色铁青，甩开她的手：“林晚，我告诉你，我和她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