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最后还是没去商场，甩着包就往家走。路过酒店的时候，看到张毅和那个女人勾肩搭背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看样子是刚买了什么吃的。

气就上来了，林晚脚步顿住，故意高声喊了一句：“张毅，你挺能耐啊，跟小年轻玩得挺开心？”

张毅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脸上还带着笑，但那笑意明显滞了一下，不像刚才那么盛了。“晚晚啊，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脸上又堆起暖笑，“这不是刚出来吃个饭，顺便买点水果。”

“水果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我闻着味儿，像草莓蛋糕的味道，挺贵吧？”

张毅愣了一下，随即意味深长地笑起来：“是有人爱吃啊。”

林晚脸一红，咱能别这么损吗？可越想越气，她往前走几步挡住张毅的路，气呼呼地问：“张毅，你跟谁在一起都没问题，就是不能跟我离！我告诉你，我们离婚了，你连碰都别想碰我！”

张毅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但更多的是宠溺，他伸手想摸她的头，被林晚躲开了。“晚晚，你不该这么说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“离婚就离婚了，我还不是一样一个人？再说了，你是我老婆，这一辈子，除了你，我眼里哪还有别人？”

“滚开！”林晚终于被他气到了，伸手去推他，“别拿这些话来烦我！你以为你多高尚啊？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还不是你！”

张毅没躲，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很稳。“晚晚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我们之间，不只是一纸婚书那么简单。”

“简单？怎么简单了？”林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当初你嫌我胖，嫌我穷，嫌我不会伺候你，现在突然改口了？是发现你后悔了，还是觉得我容易拿捏了？”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张毅皱眉。

“我耳朵好得很！”林晚指了指自己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电话什么样！还说什么‘林晚不让我碰你了’‘再不离婚我就要跟别的女人走了’，我听见了！”

张毅脸色沉了下来，但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深。

林晚被他看得心慌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晚晚，”张毅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我不想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