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又灌了一口柠檬水，酸得他龇牙咧嘴，眼睛却没离开角落里的聂刚。这家伙低着头，手指抓着桌布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前几晚还能跟大哥他们一起吆五喝六，现在倒好，缩成个鹌鹑。“喏，你的柠檬水。”老板娘又端来一杯，小心翼翼地放在聂刚面前。

聂刚闻声抬头，视线跟陈青一对上，立马又低下头去，耳朵尖了老半截。陈青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怂货。” 他本来想走开的，可想起之前听大哥说的那些事儿，又驻了足。

前几晚，大哥他们喝酒回来，吹嘘自己又怎么修理了得罪过自己的小子。聂刚当时也在，吵吵嚷嚷地跟着起哄，最后还主动说要给那小子点教训。可自那以后，聂刚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话越来越少，眼神也总是躲闪。大哥他们问起来，他也只是含糊地说不想惹事。

陈青皱皱眉，心里嘀咕，这家伙搞什么飞机？这俩人，一个狗仗人势，一个怂得一批，能咋样？他本来不想管闲事，可聂刚那样子，实在让他看着憋屈。

“喏，你的柠檬水。”老板娘又端来一杯，小心翼翼地放在聂刚面前。聂刚闻声抬头，视线跟陈青一对上，立马又低下头去，耳朵尖了老半截。陈青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怂货。” 他本来想走开的，可想起之前听大哥说的那些事儿，又驻了足。

前几晚，大哥他们喝酒回来，吹嘘自己又怎么修理了得罪过自己的小子。聂刚当时也在，吵吵嚷嚷地跟着起哄，最后还主动说要给那小子点教训。可自那以后，聂刚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话越来越少，眼神也总是躲闪。大哥他们问起来，他也只是含糊地说不想惹事。

陈青皱皱眉，心里嘀咕，这家伙搞什么飞机？这俩人，一个狗仗人势，一个怂得一批，能咋样？他本来不想管闲事，可聂刚那样子，实在让他看着憋屈。

“聂刚，”陈青忍不住出声，“找你半天，怎么藏在这儿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聂刚停下手中的动作。聂刚闻声抬头，视线跟陈青一对上，立马又低下头去，耳朵尖了老半截。“我……”聂刚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
陈青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更加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