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低头看着手心的红痕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那小二忙不迭地道歉，作揖作揖，手忙脚乱地要去扶他。他抬手挡开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不碍事。”

小二识趣，赶紧把剩下的馄饨和汤都端走了，临走前还恨恨地瞪了那碟子一眼，显然是把错都归咎在它身上了。林默看着空荡荡的桌子，心里那股火气没由来的又窜上来。

“真是晦气。”他低声咕哝着，抓了抓头发。手上的烫是小事，但这种破事接二连三的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
正想着要不要走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。林默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衣裙的姑娘正扶着墙，脸色发白地靠着门框缓着气。她手里还虚虚地捏着个什么东西，看形状像是个小巧的扇子，不过此刻却歪在一个角落，扇骨都散了。

那姑娘顺着声音看过来，目光扫到林默身上，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移开了，头低的更低。林默微微挑眉，这姑娘看着眼生，行事却又如此古怪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小二刚收拾完，见状又凑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那姑娘摇摇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明显的喘息：“我…我没事，谢谢。”她说完，便转身想走，脚下一个踉跄。

林默眼疾手快，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。那姑娘身子一轻，站稳了，却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难明，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，慌乱中差点又摔倒。

“抱歉。”林默收回手，有些尴尬。这姑娘是真不省事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再次开口，语气放缓了些。

那姑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，眼圈瞬间红了，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她咬着唇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我好了，你别管我。”

说完，她提起裙摆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，也不看林默一眼，走得那叫一个匆忙。

林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姑娘怎么回事？遇到麻烦了？还是……把他当成了什么人？刚才她那眼神，防备又躲闪，像极了受惊的小兽。

小二看着林默，又看了看姑娘跑出去的方向，忍不住低声嘀咕：“这位姑娘可真…古怪，刚才我差点没认出来，怎么突然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