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心的红痕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那小二忙不迭地道歉，作揖作揖，手忙脚乱地要去扶他。他抬手挡开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不碍事。”小二识趣，赶紧把剩下的馄饨和汤都端走了，临走前还恨恨地瞪了那碟子一眼，显然是把错都归咎在它身上了。

林默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，闷得发慌。他低头看着那道红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吃出苍蝇来？他早说那家馄饨不干净，怎么就不听？

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苏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有接。苏晴这女人，自从他分手后，就天天打电话来腻歪，每次都问些有的没的。他现在没心情，不想跟她说任何话。

他放下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，只剩下几个零星的灯笼，在风中摇曳。

林默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抬头看向一家破旧的照相馆。那照相馆已经很久没人开了，门口贴着一张泛黄的招贴画，上面是一个少女抱着一个婴儿的背影，看得人心里一阵酸楚。

他想起当年，苏晴也是这样抱着他的儿子。那时候，他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，可是现在……

他默默走过去，推开了照相馆的门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差点咳嗽出来。照相馆里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他走到一张老式相架前，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子，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
他记得，照片上的女子就是苏晴。那时候，她才二十岁，青春无敌。而他自己，也才三十岁，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。

他轻轻地抚摸着照片，心里一阵阵发酸。那时候，他们感情那么好，可是最后却走到了这一步。

“林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得他浑身一颤。

他转过身，看到苏晴站在门口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默冷冷地问。

苏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：“我来找你，就为了问你这句话。”

“我不想见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