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老张推了推眼镜，眉头锁得死死的，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三秒。气氛有点闷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五根烟头。他掐灭手里的烟，声音有点干涩：“老王，你说你这事儿，是不是太邪乎了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紧，强装镇定：“邪乎？老张，您当警察多少年了？见过的事儿还少吗？我这不是……遇上个怪事儿，您给看看，万一有什么线索呢？”

老张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把一份卷宗拍得嘎吱响：“线索？老王，我现在关心的不是线索！是安全！你跟我说，那晚上，除了你，还有谁在附近？”

“附近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我住七楼，楼下就是旧货市场，晚上没什么人啊，都是些收破烂的，或者早点收摊的摊主。这不……这不就……”

“这不就什么？”老张嗓门提高了点，“这就不寻常了！你说你手机丢了，就在那个破老宅门口，你确定没人碰过？”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卷。心虚啊，这事儿我怎么跟他说呢？那玩意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，还是限量款！这要是让老张知道了，指定得给我记上一大笔。可现在……现在不说，老张这怀疑的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冲过去了，灯都没看，绕着那门口转了好几圈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，”我连忙辩解，“就感觉……就感觉心里头一阵发毛，跟丢了魂似的。那门，跟我梦里那个老宅门口一模一样，黑漆漆的，门环上铁锈都快掉光了，就挂着那俩牌子，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
老张又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跟我说实话吧，这事儿，他心里也犯嘀咕。现代社会，怎么说邪乎就邪乎，那破老宅子，邪门得很，多少年来，就没见着什么好事儿。他怀疑，可能不是什么鬼魂作祟，而是人作的怪。

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老张盯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压迫感，“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或者……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？”

我被他这么一问，顿时脸上发烫。我这不是丢了手机嘛，至于这么复杂吗？可老张这态度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