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合上手机，桌上的咖啡凉得差不多了，她随手泼在地上，又摸出个小杯续上。沈皓正靠在沙发里看平板，听到声音回头，顺手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直接坐到她腿上。

“又看那些？”他声音软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。

林薇没回答，伸手按了按他的胳膊，那力气不大，他也就没动。平板的光映在脸上，他眼皮有点重，像是刚熬夜。林薇想起昨晚他忙完打电话来抱怨，说要不是粉丝群炸了，他根本没空回消息。

“说真的，你怎么就同意上那个综艺的？”她咕哝着，语气有点不解。

沈皓抬手揉揉她的头发，手指碰到她耳朵，她一阵轻微的颤栗。他捏了捏她的耳垂，林薇就伸手去拔他的手指。没拔下来，反而被他对着眼睛咬了一下。

“怕你无聊，又刚好缺个男嘉宾。”沈皓心虚似的笑了笑，把脸埋在她颈窝，呼吸带着些烟草的味道。

林薇能想通，但还是觉得他是闲得发慌。而且看这几期，好像没怎么闲着，不是在跟导演较劲，就是在后场帮别的嘉宾解决问题。这种综艺里，他这种男嘉宾本就应该锦上添花，怎么倒成了主力军？

沈皓闻言动了动，把平板又推过去一点，上面正放着他们俩同框的照片。林薇凑过去看，那期节目他们没怎么互动，就客串了几个镜头，沈皓穿着嘉宾的衣服，站在她旁边，比她高半个头。底下评论却炸了，清一色的“锁死CP”，“这组好般配”。

林薇撇撇嘴，谁不知道沈皓靠脸吃饭，粉丝都是看脸的。现在倒好，连带着她也成了他的对照组，一天到晚往她身上盖章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又把注意力转回沈皓身上。他似乎没听见她的抱怨，正盯着手机屏幕看。

“沈皓，”她叫了一声。

他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有点懒散，但情绪似乎不错。林薇想起他刚来的时候，虽然张扬，但说话总带着点冷，现在却完全变了个人。

“嗯，”他应了一声。

“你粉丝……其实挺烦人的。”林薇直接说道，也没拐弯抹角。

沈皓挑了下眉，不置可否：“是挺烦人，不过习惯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粉丝也不错，至少没逼我脱粉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心里嘀咕：那是你粉丝默认你靠脸吃饭，谁也别想有你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