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被喊得一个激灵，转头骂道：“催什么催！老子做事还需要你教？”

窗户那头站着一个身影，是童颜，她手里还提溜着俩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阳光底下，她那张脸染了金边，看着挺扎眼。“教不教是小事，赶紧把烟掐了，熏得我眼睛疼。”她说这话时，声音不大，可态度坚决得很。

老张眉眼一拧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没好气地踩了两脚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ianti（娇气）！”他趿拉着鞋走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抢童颜手里的袋子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童颜往后一缩，“这里面有菜有肉，一会儿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
老张斜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自己凑过去往袋子里摸。果然，一手抓着几颗蒜瓣，另一手摸出一包肉末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得嘞，今天晚上想吃肉了？行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
童颜被他逗得噗嗤笑出来：“切，就你馋！赶紧的，回家做饭，我还饿着呢。”

老张倒是没再纠缠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到楼道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。他脚步一顿，侧耳听了听，好像是小家伙在哭。

“哎呦，怎么了这是？”老张推门进去，只见小家伙正抱着奶瓶，小脸皱成一团。童颜坐在旁边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突然哭了？是不是饿了？”老张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，温度正常啊。他又凑近了闻了闻，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
“可能是不高兴了，我刚给他拍完屁。”童颜说着，伸手撸了撸小家伙的后背。

小家伙哼唧了两声，又睡着了。老张看时机差不多，接过来轻轻拍了拍：“行了行了，睡吧睡吧，晚上让妈给你喂奶。”

童颜点点头，起身想去厨房准备晚饭。刚走出两步，老张突然叫住了她：“哎，等会儿。”

童颜回头看他，一脸问号：“啥事？”

老张眉头微蹙，指着小家伙刚睡醒时嘴边残留的一点奶渍，又指了指旁边小桌上的奶瓶。“这奶瓶，你刚才给他喂完没洗？”

童颜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：“怎么……怎么了？”

老张走到桌边，拿起奶瓶仔细看了看，又凑近闻了闻。“味儿不对啊，像是……像是别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