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醒。零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脑子里嗡嗡的杂音。他环顾四周，这鬼地方跟后世网吧的电竞房似的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，连块正经的地儿都没有。远处几棵歪脖子树，长得跟营养不良似的，枝丫耷拉下来，活像丧尸片里的路标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破地方。”零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身上，破烂的黑色衣服贴在身上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。袖口和裤脚都磨得露出了棉絮，一看就是质量堪忧的玩意儿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平板大小的金色光团飘了过来，在空中盘旋了两圈，然后“啪”一声停在了零的鼻尖前。那玩意儿还挺烫手，零下意识一巴掌拍开，光团顿时化作一溜火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零皱了皱眉，刚想再拍，却感觉胸口一痛。低头一看，胸口位置多了一个红点，还在微微发烫。

“嘶……”零咧了咧嘴，这感觉不是闹着玩的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只不过这“针”的温度高得离谱。他赶紧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好，都能动。只是这身体……怎么说呢，感觉跟踩了九十度坡道似的，有点用不上力。

“操，不是吧？”零心里一阵烦躁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打电竞，打游戏输了被队友骂，然后呢？好像是被对手的“幻影突袭”秒了人头。怎么一闭眼就成这样了？还附赠了一个破身体？

“等等……”零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杂乱的信息碎片。似乎是关于某个叫“魔界”的地方，还有一些关于“恶魔”的定义。他不是恶魔吗？这感觉……挺离谱的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，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零大人？零大人，您在吗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在无尽的寂静里扔了一块石头，让零浑身一颤。他循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个干瘪的老太太正站在不远处，背对着他，佝偻着身子，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拐杖。

“零大人？您终于醒了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可算等到您了！”

零心里一阵疑惑，这谁啊？怎么对自己这么有敌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