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干饭要紧。 零顶着个黑眼圈，啃着干巴巴的面包，琢磨着这事儿。毁灭世界，听着挺带劲，但干饭呢？饭都不好吃，那多亏得慌？再说了，毁世界这活儿，听着简单，真干起来不得跑断腿？跟村里大妈似的，磨磨叽叽，这咋整？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。这破屋子里就他，四面漏风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窗外透进点儿光，但不多，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像是要下一场大雨。 咋办？找个人问问呗。虽然没啥靠谱的人，但总比在这儿干发愁强。 零定了定神，出门往镇子里溜达。 镇子不大，乱糟糟的。几条狗在街上撒欢，一个穿着破衣服的老头儿在墙根下打盹儿。零瞅了瞅，没敢去招惹，这年头，谁也不知道跟谁打交道会咋样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闹。 “抓住那个混蛋！他偷了老王的猪！” “是啊，这日了天的，老王家那头肥猪是他偷的？” “快拦住他！” 零 curiosity 上来了，凑过去一看。 一个猴急的年轻人，正往一个破筐里塞着猪腿。那年轻人估计是饿了，瞅着老王的猪肥，就……得，这事儿赖不赖他不好说，但看气势就不像啥好人。 人群围上来，老王哭天抢地。 “我的猪啊！我的小祖宗啊！” 零皱了皱眉。他不是来干这活的。他得找人打听点事儿，这帮人吵吵啥，碍事儿。 “让开让开，”零吼了句，声不大，但够的意思。 那帮人愣了愣，这才注意到零。零穿着一身破衣服，虽然看着挺狼狈，但眼神有点东西。 “你是谁？”一个壮汉拦住了他。 “哼，”零撇了撇嘴，“路过的。让开。” “哼，路过的？看你这装模作样的样子，八成是那小子的同伙！”另一个瘦子叫道。 “同伙？我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零翻了个白眼，“少废话，再不让开，我可动手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那年轻人，后者吓得脸都白了。 “别别别！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年轻人把猪腿往筐里一塞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。 老王擦了擦眼泪，看着零，有点懵。 “多……多谢这位好汉！” 零摆摆手，“少来这套。我问句闲话，你答不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