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头痛欲裂，这要是搁在山下的小酒馆，他早把旁边几个喝了三斤劣质酒愣头青给打 Patent 了。可现在在哪儿呢？他在一个破庙里，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，雷声跟oushoush——似的跟人抢话，风刮得能把人叶子都刮下来。

头痛是因为他摔得。本来是下山去找个活路，离了师门这么些年，什么没干过？偷鸡摸狗，帮人算命，摆摊算卦，结果呢？摊子被砸了，鸡被狗叼了，钱也被算命先生卷跑了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，临了还遇上山贼。幸亏他当年练的轻功还能用，杆子也挥得还算利索，不然今儿就是一具孤魂野鬼了。

“喂！喂！有人吗？”张凡扯着嗓子喊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这破庙破得连只耗子都没影，别说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门框上，准备等雨小点，再摸摸黑走。他不是怕黑，他是怕黑里蹦出个老虎或者更大的玩意儿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庙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张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手里还紧握着那根本就破的禅杖。来人是个姑娘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，雨水打湿了裙摆，贴在身上，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跟画儿似的。

姑娘头上挽着简单的髻，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白皙的脸颊上，更显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会说话一样。她手里还拿着把油纸伞，伞面上有个小小的'苏'字，写的还挺秀气。

“姑娘，你……”

张凡刚想问话，就被姑娘打断了。

“咳咳，你这师弟，怎么跟个丧门星似的，把庙都弄成这样。”姑娘皱着眉头，打量着屋内的狼藉，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张凡，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，“饿了吧？先填饱肚子吧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姑娘……认识自己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早上鸡刚进嘴，就被山贼抢了。

“多谢姑娘，只是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多谢了，”姑娘打断他，语气轻快得像鸟儿唱歌，“你晕倒的时候，我还把你背回来了呢。你要是再不醒，我这儿就得收留你了。”她说话的语气，带着点儿俏皮，又带着点儿不容置疑。

张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他点了点头，跟着姑娘进了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