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啥数啊？”苏挽月正倒着刷牙，看着张凡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噘了噘，“没事儿你还能把我咋样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没再接话。这人一闲下来，就犯迷糊。他甩了甩手，桌上的碗筷已经洗干净了，哗啦哗啦水流声哗哗响，空气里飘着洗洁精的清香。

“饿不饿？我刚煮了面，你要不要来一碗？”苏挽月毛巾往桌上一放，转身进了厨房。她在灶台前站定，背对张凡，白T恤的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，手腕上那块铂金吊坠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
张凡看着那块吊坠，心里琢磨着。师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，不光是脸蛋，连站姿都那么有范儿。不过……他对那块吊坠倒没什么兴趣，只觉得有点晃眼。

“要！”他应了一声，往沙发上一瘫。

厨房里传来切菜和下锅的声音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烟火气十足。张凡本来在练拳，听到这声音，也就歇下了。 苏挽月挺有生活气息的嘛，他这样想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……挺习惯的？

面很快端上来了，热乎乎的，撒了葱花和香菜。张凡看着那碗面，眼睛都绿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几口下去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补回来了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苏挽月坐在对面，给自己也煮了一碗。两人默默地吃着面，电视里放着杂七杂八的节目，放着放着就静音了。

“师姐，”张凡碗里还有大半，他咽了口面条，试探着问，“你这……打算跟我住多久啊？”

苏挽月夹起一片青菜，放进嘴里嚼了嚼，砸吧砸吧嘴，“不告诉你。反正你要住着，总得干点活儿吧？赚钱再说。”

张凡心里一惊。这师姐……比他想象中要腹黑啊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她好像也没做啥过分的事，就住这儿吃这儿，偶尔让他帮忙买点东西。 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”他乖乖点头，“那……今天我擦擦桌子，明天我倒垃圾？”

“嗯，擦桌子吧。”苏挽月扒拉着碗里的面，“明天我收衣服，后天我扫地。”她看着张凡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“你看行不？”

张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，心里一软，嗯了一声。他忽然觉得，这种日子……好像也没那么糟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