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，王叔！叶辰应了一声，套上围裙，抄起旁边磨刀石就蹲下了。石磨沉甸甸的，手磨了会儿就有些酸，但他没吭声，靠着和铁匠铺打滚熬出来的韧性硬挺着。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，涩得慌。叶辰揉了揉眼，呼哧呼哧喘着气，心里琢磨着中午老王头会炒个啥菜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手里的磨刀石突然从中间裂开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。叶辰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围裙也撕了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磨刀石裂开的地方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像塞了一团烂泥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磨刀石是老王头给的，看着就有些年头了，咋突然就碎了？他伸手摸了摸那黑洞洞的地方，一股子阴冷阴冷的湿意透进皮子底下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
“不好！”叶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扔了磨刀石，甩了甩手。那股湿意让他心头发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他猛地抬头四顾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
“是不是老王头那药水……”叶辰心里暗骂，老王头平时爱捣鼓点奇奇怪怪的药剂，这磨刀石会不会是老王头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弄的？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，昨晚那股子模模糊糊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响起，现在看来，绝非偶然！

不行，得赶紧走！

叶辰悄无声息地起身，把围裙一卷，塞进兜里，转身就往街上挤。他不敢跑，怕引起注意，只能像条小泥鳅一样，在人群中钻来钻去，拼命想把刚才那股子被窥视的感觉甩掉。

可越是这样，那股子阴冷的感觉就缠得越紧。好像有一双眼睛，正躲在某处阴恻恻地盯着他，随时准备扑上来把他撕碎。

叶辰心里发毛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随便拐进了一条小巷，想喘口气，可刚一拐弯，就看到巷口蹲着一个人，正朝着他咧嘴笑。

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小老头，满脸皱纹，像条老树皮。可叶辰就是觉得不对劲，那老头的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，像两盏鬼火。

“小子，挺聪明啊，知道躲到这里来。”老头沙哑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，听得叶辰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叶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