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着道：“莫…莫总…我、我是林薇薇。”说完就觉得自己くらい（矮）了半截，脸上发烫得厉害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这顶楼会议室对着莫总办公室的窗户，刚才她那声砸门动静太大，屏幕前的几号大人物估计都看见了。“有事？

莫衍臻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房间不大，他靠在真皮沙发里，翘着腿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是在烦什么。林薇薇能感觉到，自己就像一只闯进 lionden（狮穴）的小老鼠，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盯住。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莫衍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但这语气，搁平时，谁惹得起？

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对方，鼓起勇气道：“莫总，是我搞砸了…那个法国市场的推广计划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本来是她的责任，她怎么能丢下问题来见莫衍臻？还不是因为被那个难缠的合作方逼急了，没想好对策，就擅作主张…

莫衍臻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搞得一团糟是你的本事。”

林薇薇心一颤，头埋得更低了：“我知道错了…我…我愿意承担责任…”

“承担责任？”莫衍臻嗤笑一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靠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“怎么？让你免费给那帮没眼光的家伙打工，你觉得是补偿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还是你觉得，让我看你是废物，才够解气？”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废物？她怎么是废物？明明是那个合作方不靠谱！可莫衍臻的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疼，她甚至不敢反驳。

男人似乎没看到她的震惊，继续道：“给你三点时间，好好想想，那个计划到底哪里错了。想不出来，你就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说完，他翻了个白眼，“还有，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闯祸，记得叫上你的‘好兄弟’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，没听清。

莫衍臻懒洋洋道：“秦阳啊，你看他，倒是挺有眼力见的，知道帮你收场。不像某些人，只会逞能。”

林薇薇的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