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朋友,特�能熬。搁现在,妥妥的社畜一个,被老板PUA,天天加班到秃。搁那会儿,是大炼钢铁的铁人,跟命运比狠,比谁都拼。搁这儿,他只想活,好好吃饭,有点钱。可计划赶不上变化,意外回了六八年的激荡年代。
第一章 重生八零
老张顶着宿醉的头疼,从床上爬起来。这感觉,糟透了。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,骨头缝里都在抗议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靠在床头,喘了几口气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宿醉了,但绝对是最难受的一次。昨晚跟几个发小喝high了,怎么睡的不知道,现在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吵闹声和一口没咽干净的烧酒味。
手机闹钟响了三遍,被老张不耐烦地拍死在床头柜上。看了看时间,早上九点。他打了个哈欠,挣扎着下床,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。
镜子里的人,胡子拉碴,眼圈发黑,活脱脱一个落魄二流子。老张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,咧嘴笑了,自带一种自嘲的萧索。搁现在,他老张,妥妥的社畜。三十好几了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,天天被老板画大饼,画到头都是灰。晚上加班到半夜是家常便饭,头发都掉得差不多了。
但老张骨子里,还是个有血性的人。年轻那会儿,可不是这副孬样。八几年那会儿,他可是生产队里的大红人,大炼钢铁时,三天两头的拿劳模奖状。那时候他年轻,腿脚利索,力气大,抢着干重活,跟命运比狠劲儿,那是谁都不怕。现在?老了,力不从心了,就安安静静当个老百姓。
可老天爷的事儿,就是难说。昨天还跟老婆拌嘴,说她非要让他回老家盖房,白瞎他那笔拆迁款。他想着再过两年,等这互联网的坑再填满了,他就回老家种种地,养养花,清清静静过日子。
谁承想,一觉醒来……
老张站在镜子前,脑子突然嗡的一声,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。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这种荒诞的感觉甩掉。可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画面,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八岁时候,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在田埂上奔跑;十岁时候,跟着大人们去炼铁,脸黑得跟包公似的;十三岁,家里分到了第一台收音机,晚上抱着听样板戏……
那些画面,鲜活得就像昨天发生的事儿。
不对!老张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拿起旁边的老式座机,翻出黄页,找到老家那个号码,颤抖着拨了过去。
“喂?老张家吗?我是老张……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疑惑的声音,“小张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