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块钱攥得苏晚手指发白发麻，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橱窗里那个亮晃晃的银色链条包，像盯住了什么稀世珍宝。包上那排细碎的水钻，在日光灯底下晃得人眼睛生疼，可苏晚觉得，那玩意儿在陆寒川手里，肯定是显气质。

“小姐，还要吗？”店员探头问道。苏晚猛地回神，慌忙把口袋里的三块钱拍出来，攥得死死的，像怕被人抢了。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她干巴巴地回答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站住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石头砸进了冰窖。她僵硬地转过身，果然看见陆寒川站在不远处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周身冷气逼人，偏偏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正牢牢锁着她，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
苏晚的腿有点软，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。快到门口时，陆寒川忽然开口：“东西拿到了？”苏晚手一抖，那三块钱差点掉地上，她赶紧使劲攥紧，点点头：“拿到了。”

“我让车过来接你。”陆寒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苏晚还是觉得后颈一凉，像被只手扼住了。她乖乖等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陆总，真是够刻薄的，连看她一眼都像欠了他钱。可转念一想，他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，能屈尊跑到她这种小铺子来，已经是天大面子了。

上车时，苏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车门都差点拉歪。陆寒川拉开副驾驶座，没说话，她只好乖乖坐进去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那栋流光溢彩的楼前，苏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这就是陆寒川的公司？

楼很高，空气里都是冷气，苏晚穿着单薄的旧外套，冻得忍不住瑟瑟发抖。陆寒川递给她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姜茶：“喝点热的。”苏晚愣了一下，接过杯子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，像被蜇了一下，“嘶”地缩回来。

“东西呢？”陆寒川又问，目光锐利如鹰。苏晚赶紧从包里掏出那个廉价的纸袋，里面是刚买好的化妆品——虽然她一分钱都没花，但店员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，送了一份小样。她硬着头皮递过去：“这是……”

陆寒川拿起最上面的粉饼，轻轻掂量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：“不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