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扭曲符号又晃了晃，张凡感觉脑袋重如千斤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顺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“魔教教主……”他咂摸着烟味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这台词拿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啊。”

烟屁股烫得他手指直缩，张凡皱着眉咳了两声，靠在破旧的柱子上。这魔教总坛，别说金碧辉煌，连个像样的正殿都没有，几间歪歪斜斜的茅草屋围着一口枯井，四周的墙皮都快剥落光了，风一吹就能散架。门口挂着的“万魔窟”三个大字，是用烂木头漆上去的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“教主，正道联盟的人来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师弟慌慌张张闯进来，脸上都是汗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柴刀，“天一道门派的人，带着十几个徒弟，把东门给堵死了！”

张凡吐了口烟圈，眼神有点懒：“堵死？他们能堵多久？”

“回教主，他们…他们带了攻城锤…还有…还有烟雾弹！”师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结结巴巴地问，“教主，我们是不是该…跑？”

“跑？”张凡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本教主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，凭什么说跑就跑？告诉那些天一道的人，让他们排好队，一个一个从本教主手里过！”

师弟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张凡：“教主，您说啥呢？他们可是正道联盟的精英！我们…我们才十几个人啊！”

“十几个人不够，那就二十个！”张凡拍了拍手，“去把‘黑风寨’的老二喊来，让他带着手下人都过来。还有，给‘毒玫瑰’送信，就说正道的人不长眼，打扰了她的雅兴，让她也过来热闹热闹。”

师弟面如死灰，但还是领命跑了。张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铜镜里的符号又晃了晃，这次似乎更清晰了些，像是在催促他。他想起自己上一世，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宅男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网吧打游戏。现在却成了魔教教主，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？

“算了，既来之则安之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摸出手机——当然，手机是穿过来时顺手带上的，里面存着各种游戏bug和无损版本歌曲，暂时还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