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耳朵嗡嗡响，脸皮子烫得直发麻。这几句 Damn，狗都不如。但他没动，就揣着那块吸溜吸溜冒冷气的破石头，装死赖在破庙里。反正也饿得慌，留着这口气，还能接着吸灵气呢。

脚步声从庙门口移走了，估计是看里面没啥油水，绕道撒欢去了。李浩这才慢悠悠爬起来，脑袋嗡得慌。破庙四壁漏风，檐角挂着几只破瓦，底下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和枯草。他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麻衣，补丁摞补丁，被雨淋过，被太阳晒过，硬邦邦的，沾满了灰土。

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，把李浩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块干硬的杂面饼子，啃起来得使出吃奶的劲儿。饼子没油水，硌牙，还泛着股淡淡的霉味儿。李浩皱着眉头咬了一小口，嚼得生津液都出来了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

李浩蹲在墙根下，手指抠着冰凉的青石板。这破石头，就是他重生的关键。自从捡到它那天起，脑子里就多了股古怪的热流，像还不够喝的水，直往脑子里冒。拳头练得虎虎生风，力气大得跟牛似的，摔跟头都不疼。这还得了？打打杀杀，玩不过人啊。李浩脑子一转，琢磨着怎么挣钱了。

如今，他得想个法子，先填饱肚子。

他站起身，踮着脚往庙门外瞅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，有穿着绸缎的富商，有挎着篮子的农妇，还有几个提着酒壶的闲汉。李浩的目光，落在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身上。

那小贩五十来岁，背有点驼，正吆喝着卖些野果。果子不大，颜色发蔫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儿。人冷清得很，也就那么几个路人瞥一眼，没人买。李浩瞅瞅那些果子，又瞅瞅小贩满脸皱纹的脸。这老头，看着挺可怜。

“买卖？”李浩心里嘀咕，“不，是收买。”

他走了过去，蹲在小贩担子旁边。小贩正琢磨着能不能回个家，冷不丁被人一碰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大爷，”李浩堆着笑，“俺……俺买几个果子。”

小贩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李浩一眼。这小子，看着也不像什么善茬，衣衫脏兮兮的，脸也脏，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似的。不过，现在街上人多，他可不敢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