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头也没抬，键盘敲得更快了。小雅ujism扎心地杵在旁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“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”尴尬气氛。

“不一样啊，林薇！”小雅往前凑了两步，“梦舞姐他们之前那么好，就因为萧枭那工作压力，闹成这样。现在分手了，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林薇终于停了手，眼睛瞟了她一下，“就活该？”

“我哪儿说这个了？”小雅脸一红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挺可惜的。”

“可惜？”林薇笑了，是那种有点冷笑的，“袁梦舞不是个会认命的人。萧枭也不是。”

小雅一愣，“那你呢？你觉得呢？”

林薇转回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，像是在给答案打草稿。“我觉得，能走到分手这一步，肯定不止一个‘压力’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梦舞是冲撞了什么不该冲撞的人，还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？或者，萧枭那边……”

“你这是胡说什么呢？”小雅有点急，“枭哥那么好的人，怎么会……”

“好？小雅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还不懂公司里什么人是什么样？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有些人，穿上西装，戴着眼镜，看着就挺‘好’，心黑得很。萧枭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她手下的动作没停，但情绪却冷了下来。“袁梦舞分手了，正好。她心里那股劲儿，我知道。让她歇歇吧，别再硬扛了。”

小雅听得心惊，“林薇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屏幕上的代码闪了一下，像是在闪过一道悲伤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拼死拼活就能换来的。有些命运，真不是你能选择的。”

“你在担心梦舞姐？”小雅突然明白了林薇的意思。她叹了口气，“林薇，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。梦舞姐要是真被欺负了，你别指望我会帮她。”

林薇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，“我可没说会帮你。我只是不想看到她……傻。”

小雅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有点沉重。她没再说话，转身又噔噔噔跑了出去。林薇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
她不是救世主，又能帮谁呢？她只能帮自己。在这个需要时刻瞪大眼睛，才能不至于被踩在头上的职场里，她早已习惯了怀疑和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