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雨里仰头看天，看着雨水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小浪花。合着我这破差事，今天算是干了。 называют这活儿叫保洁，我看是赔本赚吆喝，哗哗流水哗哗流走，一手接一手。手抽得生疼，但这钱挣得舒坦不了。要是早知道能挣个“武帝”的名头，我他妈早跟天皇老儿叫板去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我搓着手心，暖和暖和。这雨下得邪乎，整个儿一条线直往我身上砸。我皱眉往旁边躲，雨水跟冲我似的，跟那龙卷风似的，哗啦一下就把我淋成了落汤鸡。

“操！”我不爽，抬腿就想踹旁边那破垃圾桶。那家伙跟我有仇似的，每次我走，都得给我来这么一下。我伸脚刚要踢，一道白光就“咻”地一下飘到我眼前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飘在半空中，稳得跟钉在那儿似的。

他手一挥：“小伙子，别动。”

我吓一跳，赶紧停下脚步。他妈的，幻觉？我这破身子活儿累得跟狗似的，怎么还犯这毛病？

老爷爷笑眯眯地飘到我面前，手一指旁边那垃圾桶：“看见没？那玩意儿有灵性，就爱跟你作对。”

我瞪着眼：“它有灵性？它他妈就是个破铁罐子！”

老爷爷摇头：“可它现在，是你道侣。”

我愣了：“道侣？我跟它？”

老爷爷点头：“对啊，你俩天作之合，相生相克。你抽它，它就难受；它跟你斗，你就能长见识。”

我嘴角抽搐：“长见识？我长你妈的见识！我要是跟它斗，我他妈能被淋成落汤鸡！”

老爷爷叹气：“你这人，就是心性太急。你这桶，叫‘怒火桶’，专门吸收你的暴躁气。你越暴躁，它越高兴；它越高兴，你就越暴躁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我靠……它还能这么玩儿？”

老爷爷笑得更开心了：“那当然。它就是专门给你消消火的小玩意儿。走，我带你看看，别的道侣是怎么跟你一样的。”

说着，老爷爷一挥手，我眼前白光一闪，跟做梦似的，到了一个新地方。

这地方是个大草原，我穿着那身保洁服，站在草原上，旁边一个火把，火势正旺，火舌直往上窜。一个壮汉，拿着鞭子，正对着火把抽。每一抽，火就旺一分，那火舔着那壮汉的脸，他也不躲，反而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