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子哐当响。这不是骂谁，是骂这天，骂这活儿，骂我自个儿这窝囊样。冻得我鼻涕都快结冰了，可还得往传送带上搬那些铁疙瘩。旁边老王头直哆嗦，嘴里嘟囔：“这鬼天气，比在老家冻死还快。

我呵出一口白气，搓了搓冻僵的手指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干这搬铁疙瘩的活儿已经快三个月了，每天天不亮就出门，累得像条狗，拿的工钱还是抠抠搜搜的。要不是租房便宜，我都不知道哪儿掏钱交暖气费。

“小子，瞎废什么劲？”老王头瞥了我一眼，他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，皮肤黝黑，像块老树皮。他搓了搓脸，呵出团白雾，“赶紧干活，要不是看你在老家是个老实人，早他妈换人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王哥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没好气地把铁疙瘩往传送带上一推。冰冷的铁家伙砸在手心，钻心的疼。我咬咬牙，继续干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由远及近。传送带停了，工友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。我抬头望去，只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厂门口。车门一开，下来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脸上带着一股子横霸之气。

“妈的，这么多保镖？”老王头也停下了活，一脸震惊。

那中年人走到传送带前，冷哼一声：“这破厂子还开这么晚？王经理，搞点像样的东西出来！”

王经理，就是厂里的主管，是个怂货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李总，您吩咐，小的马上办。”

我看着那中年人，心里一紧。他身上的气息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这种感觉，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李总，这是……”王经理战战兢兢地问。

“废物！”中年人冷哼一声，“这种破铁疙瘩也敢卖？给我把这里的工人全部清理掉，一个不留！”

王经理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李总，我马上处理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，知道麻烦来了。这帮人，绝对不是善茬。他们为什么要找这厂的麻烦？难道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干活？

“小子，你过来！”中年人突然叫住了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