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找死！”旁边桌几个不良少年嗓门洪亮，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。我正蹲在街角，专心致志地给烤串刷酱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几个熊样。我手里串签一抖，烤串骨碌碌滚到地上一串，顺手抄起烧串的夹子就捅了过去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夹子脱手飞出去，正砸在为首那个男的鼻梁上。那哥们捂着鼻子嚎叫，其他几个还愣着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茬啊？”为首那家伙摸着发青的鼻梁，眼神凶狠地瞪着我。他身后的兄弟们也都围了上来，把我的小摊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我慢悠悠爬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，指着他们：“滚，再不滚老子用这剪子给你们理发。”

那帮混混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是吃素的，但眼前这小子太邪门。我瞅见他们腰间鼓鼓囊囊，心里有数。掏出兜里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扔，几个嗷嗷叫的混混立马就蔫了。

“妈的，算你狠！”为首那家伙骂骂咧咧，扶着鼻梁先溜了。那帮跟班也作鸟兽散，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我啐了一口。

我捡起地上的烤串，刚准备接着刷酱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娇喝：“住手！”

抬头一看，眼前站着一身警服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但气场足得很。她手里还拎着公文包，显然是刚下班路过。她皱着眉头打量我，嘴里嘀咕：“这小摊儿怎么回事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指着地上那帮混混的背影：“没事，处理几个垃圾。”

姑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正想开口，旁边几个路人就围了上来。我赶紧把烤炉盖盖上，站到姑娘前面，挡住那些探头探脑的目光。

“这位……小姐，有事儿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其实我打心底里知道，这姑娘是警察，但又懒得去查证。

姑娘看了我一眼，见我虽然穿着打皱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，但眉眼干净，不像流痞货。她紧绷的眉头稍微缓和了点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这里是市局附近，你这样聚众斗殴，是想去拘留所待几天？”

我挠挠头：“我没跟他们斗，是他们先挑衅我。”

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看了看地上的串签和灭火器残渣，嘴角撇了撇：“难怪呢。这里不能摆摊，赶紧收拾东西滚蛋。